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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年一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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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年多前,我跨入了大学的校门。年轻的眸子中映照出的是一个万木竞荣的诱人世界。而我就象一株稚嫩的树苗,渴望从浩瀚的知识宝库中吸取营养,成为一棵茁壮的大树去面对世界的风雨。
四十年的沧桑,使我的树干积淀了多少生命力,使我的枝头伸展出多少梦想?然而春去秋来,它所挥泄的能量却如此之少,使每一片叶子的飘落都带着对人生的疑问。它所根植的土地对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驱使感,它要承载的景色已不是暮风中的孤单孓立,而依然是四十年前校园的万顷葱翠。
为告慰土地的渴慕,我为它找到了一片森林 —— 老年大学。
这里的气候不再只呈现成长的欣欣旺盛,而是循环着自然的荣枯代谢。每棵老树并需要更老的老师,我们互为师生,注重的是交流。每一棵树的倾吐都转换为另一棵树的吸取,因此这片森林也就生生不息。
所以你很难把这里的学习叫做学习。白发的学习不再抱有功利的目的,我们不在乎一项技能,是否能作为谋生的本事,所以我们学的洒脱,又学的认真。过去的学习是大口大口的吞咽,现在则是细细地品砸,学的那么有滋有味。
我们不停地在各个领域内涉猎,只要我们喜欢。这种喜欢也没有原因,或是觉得有生之年太短,或者只是满足一下少年时未曾实现的梦。
我们真正地为自己在学习,为生活在学习,再来交一份生命的答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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